Self

自然语言处理与维特根斯坦

(一)

人,一丝不挂,被抛入这个世界。

崭新的世界透过全身的感官,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像巨蟒一般注入新鲜的身体。那一刻在他的肉浆大脑里暗流涌动,生物电信号霹雳作响。

这一切令他无所适从,他哇哇大哭,回应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振翅

最近research很不顺利,毕业的事情也充满变数,很是烦躁。2020年,历史突然加速,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写篇小文章,发发牢骚。

Research Diary 2019

This is my research diary about intelligence in 2019. I find writing research diary really interesting and it helps me to organize my thougths and discover new ideas! I just hope I have enough thougths to continue writing.

航海日志

大一初入学时,制定过一份名为《大航海时代》的大学四年规划。而今度过四年旧时光,渡过太平洋,虽然原本的计划大部分都远未完成,但也该是总结的时候了。

影荐2018

有时候以外人的眼光审视自己,就会发现自己的生活其实异常单调。除了学习,并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爱好。审美的阈值随着互联网上美图的冲击不断提高(e.g.到牛津两三天后便对古朴的欧式建筑习以为常),旅游也渐渐成为一件挺累人的事;对于生活中常见的审美作品也觉得越来越平常,反而对新颖以至奇谲的现代艺术更有兴趣了——它们才可能带来新奇的美感——我想这也是现代艺术起源的原因之一。

《心•尘》

We are searching for meaning.
But we are all lost stars
trying to light up the dark.
Who are we?
Just a speck of dust within the galaxy.

诞生即抵抗

**建议戴上耳机**

「献上抵抗与祝福。」—— World’s end girlfriend

大四最后的这段时光异常迷恋后摇。不同于轻音乐的舒缓,后摇的风格更显多变,但又不似摇滚一般燃烧释放着多余的力。后摇更像是一种克制的激情,冷静的燃烧,隐秘的热情。它听上去不轻松,甚至也并不愉快。深沉的低吟浅唱,一曲结束是从头到脚的酣畅淋漓。

深夜高速

~建议戴上耳机~
**走吧 走吧 敞开心胸 走吧 走吧 不停地摇摆下去 去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没有见过的地方吧 永远永远永远永远地播种下去吧 放开心胸 放开声音 放开手 感觉到的东西就是全部 感觉到的就是全部 很高兴还活着 很高兴还活着 很高兴还活着**

如果选一首歌分别用来代表人生的不同的阶段,贝多芬《第九合唱交响曲》毫无疑问应当是漫漫人生的最佳代表,《D大调卡农》则是整个高中的注脚,《Birthday Resistance Parade》会成为大学时期的写照。

About

Biography  My name is Qingfeng Lan, a PhD student at University of Alberta. I have broad interests i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especially reinforcement learning and representation learning. Currently, I am working on projects about policy gradient algorithms and optimiziers for reinforcement learning. Please see my CV for more information. Education University of Alberta, Sep 2020-Present Doctor of Philosophy in Computing Science Supervisor: Rupam Mahmood University of Alberta, Sep 2018-Aug 2020

Origin

All that is solid melts into air, all that is holy is profaned, and man is at last compelled to face with sober senses, his real conditions of life, and his relations with his kind.

——Karl Marx

世界本质上是虚无的,一切价值均是度量,而人是万物的尺度。技术的浪潮,裹挟着新的价值观,无情地将传统抛弃,所有无法适应转变的事物,在这次伟大的转变之中,都将如同中世纪的腐朽盔甲般被碾得粉碎。斗转星移之间,昔日了无生机的地表再次裸露在人们眼前,而地表之上的一切价值都已被摧毁。面对这价值的荒漠,昔日依存之物尽去,今日之我又该如何生存下去?

智子时代

【大纲】
即使没有上帝,也要创造一个上帝。
——伏尔泰

失落的智子

“报告,由于陷入黑域之中,我们已经永远失去了智子42。”三体观察员遗憾得说道。

我的世界

自从厌倦于追寻,我已学会一觅即中,自从一股逆风袭来,我已能抗御八面来风,驾舟而行。——尼采

写下这篇文章需要些许勇气,这意味着许多的大逆不道。但,是时候对过往的思索与痛苦作一个阶段性的总结了。如题所言,此文是对我自己世界观的梳理,写给可能看见它的人,但更多得是写给自己。

不息

长笛初入,泠泠水波,涓涓细流,在森林的树桠中打转。单簧渐入,另一个水源在不远处出现,两支旋律交织成一体,穿过密林,流向远方。旭日正东升!橘黄色的阳光照亮粼粼波涛,每一道水波都如此灿烂。河水渐丰,愈发沉稳有力,激昂的生命之力不可遏制,终于喷薄而出。惊涛拍岸,腾起又落下。奔腾不止的水滴在刹那间迸发出一个声音——向前,向前,向前!

符号的力量

——由《V ForVendetta》所想到的

初看《V ForVendetta》,整个人为之热血沸腾。开头一段V字打头的自述已经足够惊艳,而紧接着跌宕起伏的剧情和激昂的理想主义更是紧抓着人的衣领,丝毫不肯放松。极致华丽的刀法,古怪诡异的装束,神秘莫测的身世,主人公V心怀基督山伯爵般的仇恨,犹如堕落的路西法般不择手段、有条不紊地行使着心中的正义。

杂记之幻灭

  1. “你们因爱而发光。但是,你们在相遇之前也曾爱过别人。你们也都曾结过婚,像我们一样。甚至在这之前,你们可能还爱过其他人……你可以这样说,就是如果我们中谁出了什么事——请原谅我这么说——但假如明天我们俩有谁出了事,我想另一个,另一个人会伤心一会儿,你们知道,但很快,活着的一方就会跑出去,再次恋爱,用不了多久就会另有新欢。所有这些,所有这些我们谈论的爱情,只不过是一种记忆罢了。甚至可能连记忆都不是。”
——卡佛《当我们谈论爱情的时候我们在谈些什么》
是吧?

让我再活一次

——献给死亡与生命的永恒轮回

待三月的风吹过昆仑
塔里木河重新温润
当鹿群云集
草原茫茫
蝴蝶再次振动翅膀

天∙地

云是风的骨
雨是云的泪
风是雨的呼啸
而天空
天空是抬头间一瞬的思念
等待被光填满的空旷

关于“李约瑟”问题的思考

一.“李约瑟问题"及其现实意义

英国著名生物化学家李约瑟(Joseph Needham,1900-1995)在15卷巨著《中国科学技术史》中提出了著名的“李约瑟问题”(Needham Puzzle):“如果我的中国朋友们在智力上和我完全一样,那为什么像伽利略、托里拆利、斯蒂文、牛顿这样的伟大人物都是欧洲人,而不是中国人或印度人呢?为什么近代科学和科学革命只产生在欧洲呢?”换言之“尽管中国古代对人类科技发展做出了很多重要贡献,但为什么科学和工业革命没有在近代的中国发生?”

费曼这个老鬼

费曼

理查德·费曼(1918年-1988年),被认为是爱因斯坦之后最睿智的理论物理学家,也是第一位提出纳米概念的人。

Film Review-Big Fish

Starring:Ewan McGregor, Albert Finney, Billy Crudup, Jessica Lange, Marion Cotillard
Directed by: Tim Burton
Running time: 2 hr 5 mins

昨日与今晨

(一)那些令人想念的时光
二中

转眼离开衢州已经快三个月了。想念衢州清新的空气,想念家乡那条散步的小路,想念二中满满的爬山虎,想念家门口的小菜园。来北京这么长时间了,一切都已适应下来。大学校园跟二中差不多大,作业比高三还多,图书馆的书依旧多到看不完,三点一线的奔忙,不能睡懒觉,开始熬夜,仿佛一切都如同二中的日子那般。

前方

我们是非洲大草原上自由奔跑的精灵。黑白相间的斑纹裹在健美的身躯上。我是一匹高贵的斑马。 雨季来临,出生。我那细长的双腿和瘦弱的身体相比似乎很不协调。母亲用嘴允干我身上的胎液。我晶亮的眸子望着母亲。“孩子,站起来!”我的四肢颤抖,渐渐充满力量。我快乐地跳起,奔向生命的初乳。 几个月后,我开始吃草。我跟着母亲,母亲跟着我们的族人,迁徙,迁徙。我问母亲:“我们去哪?”“前方。”母亲总这么回答。草丛中,我瞥见一抹黄色,贪婪的双眼闪动这罪恶。“那是什么?”我惊叫道,恐惧袭上全身。 我们的族人开始狂奔。草丛中,一团团的黄色如利箭射出,奔向我们。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中闪耀,那么刺眼。“快跑!孩子!”母亲的声音颤抖,我听得出,母亲比我更恐惧。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尘土飞扬。我的双腿渐渐无力,耷拉着脑袋。恐惧加上疲惫已将我击倒。“跑啊!快跑啊!”尘土中,母亲不时回过头来大喊,只是她的身影却越来越模糊。身后,那群黄毛怪却一点也不疲倦,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惊恐得望着他们将我围住。我的族人已经远去。圈子越来越紧,我的咽喉似乎正被什么东西死死按住,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声惊人地响。突然,一阵“哒哒”声传来。是母亲!她跃进包围圈,一脚踏开一只黄毛怪,呼喊道:“快跑!”我全身的毛发都在颤抖,我惶恐得逃了出去,内心一阵更强烈的恐惧袭来。 我不停得回望,用尽仅有的力气跑啊跑。母亲怒视着那些黄毛怪。突然,背后一只黄毛怪扑向母亲,死咬住母亲的气管,接着又一只扑上来将她按倒在地。我感到了不祥的征兆,疯狂地嘶鸣着,母亲却再未站起来。 夜空下,一匹小斑马,面对着一堆泛着淡红色的白骨,对月流珠。 我就在那刻长大。从我的族人口中,我得知了许多:死亡,杀戮,逃亡。 旱季来临。河床上满是腐臭的尸体,上面盘旋着黑云一样的苍蝇。我们必须到河对岸去。肥美的青草,我们无法抵制住那种诱惑,也无权抵制。 这条河并不宽,河水却十分污浊。我们来到河岸边,浑浊的泥水中早已聚集了大批的鳄鱼。他们饥渴的眼神令人心寒。只不过一会儿,他们已消失在河面上。 越来越多的族人到来了,将先行者往河中挤,我们别无选择。 终于,一只斑马开始了第一跳。他顺利得渡过去,平安上岸,奔向前方。(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阴谋。)于是,第二跳,第三跳……我也跳了下去。泥水沾湿了我的皮毛,全身痒痒的。但溅起的水花令我无暇顾及这些。我尽力向前游去。偶尔,我的蹄子会踩到冰冷的河床。 突然,一阵剧痛从身后袭来。我的左后腿也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恐惧!冰冷的死亡!我想起了母亲!挣扎啊!我拼命挣扎着。我感觉我的身体正被一点点撕扯,我的双腿奋力踩动着。不!不!我嘶鸣!我呐喊!我的蹄子狠狠踩向那把“钳子”。命运注定我是一个逃亡者,而逃亡者只能疯狂反抗!水花四溅,那张嘴渐渐松懈。我挣扎着上岸。 我的全身已湿透,站在河对岸,我检视着我的伤口:我那骄傲、亮丽的长尾只剩下了大块大块的血红色。我的身后,族人们依旧奋力前行,而另一些则在缓缓沉入水中,无助得喘息着。 但我终究上岸了。前方是肥美的鲜草——以及草丛中那一抹令人惊悚的黄色。

自我进化

### 【坍塌】
现今的教育体制已让我喘不过气来。而当我意识到自己对抗的不仅仅是某种特定的制度而是整个社会体制时,无助感瞬间击倒了我。 怎么办,怎么办?

我是一棵树

春天,我的枝条上会蹦出许多细小的叶子,像一艘艘船儿,涨满了帆,清脆的声音载着春风远去。到了盛夏,那些绿叶快乐地欢笑,“唰唰”,“唰唰”。而秋季,金黄色的叶子那么自在得缀满枝头,一抹黄色悠悠地飘落,腐烂。严冷的冬天,我举起绷直的双臂,去对抗整个冬的严寒。

雨赞

即使弱小, 它仍从高空俯冲而下。 瘦小却又坚强, 在冰冷的水泥面上, 粉身碎骨, 一阵雪白的生命浪花!

班得瑞音乐幻想

Part 1. 抒情C小调(Adagio In C Minor)

你在哪儿,在这落雪纷飞的季节?看呀,那只斑斓的蝴蝶正向着青葱的枝头缓缓飞去,渐渐飞远。这寒冷的冬季,我的内心一片凄苦。可是你在哪儿?我在春野中找你,我在怒放的花瓣中寻你,我在秋风的轻吟浅唱中念你的名字。

献给许许多多的祭日

——读《挪威的森林》

一翻开这本书,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献给许许多多的祭日。”村上春树也在后记中写道:“这部小说可以献给我离开人世的几位朋友和留在人世的几位朋友。”